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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落无风哭连连
作者:neleta      更新:2017-08-11 11:14      字数:6124
  他要死了,他知道。除了有些遗憾之外,他并不感到悲伤。因为他这一生,经历了太多旁人根本不可能经历的事,他知足了。俗话说得好,知足者常乐,他,很知足。更何况,他有相守一生的爱人,敬他重他的侄子,还有总是斗嘴的好友,还有……他的一生,精彩,无憾。若要真说有什么遗憾的话,他希望死之前,能再见主子一面。他想知道主子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太皇他们对主子的心是否依然未变,他想知道主子现在是否幸福。

  “刘叔……”

  跪在床前,伊思寒强忍悲伤地唤道。刘叔最讨厌人哭,尤其是他。刘叔说哥不喜欢,作为哥唯一的弟弟,他不许哭。

  “刘叔……”

  司柳翰也强忍悲伤地唤道。这人名为他的臣子,实际上却是最疼爱他的长辈之一。为了能让他做一个好皇帝,这人付出了他的所有。

  病榻上的人,娃娃脸多了一些岁月刻下的痕迹,眼角过多的皱纹会让人看出他是个极爱笑的人。年过八旬的他看上去像六十岁的老人,但他的身子已经支撑不住了。在经过几次大病之后,他已是油尽灯枯。

  “思寒……皇上……”艰难地把手从一人的手中抽出,刘暮阳唤着他这辈子最疼爱的两个孩子。

  “刘叔。”伊思寒和司柳翰急忙握住他,眸中带着水光。

  “不要,哭……”轻轻笑笑,刘暮阳使劲握住两人叠在一起的手,“要……相亲,相爱,一辈子。”就像他和他。

  “嗯。”伊思寒和司柳翰拚命点头,强忍的泪水还是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不要,哭……”刘暮阳还是笑着,双眸慢慢地转到另一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踱到他的床前,眸中平静。但是深知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强忍悲伤,不愿老友看到他难过的模样。

  “夜……我要,先走,一步了……”他们两人共同经历了许多许多的事,他们有共同的敬仰,那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神。

  “你去吧,我很快会去找你。”冰凉的手握住老友的手,夜淡淡道,他的身子也是风中残烛。生,与这人患难一生;死,他也希望能与这人再一同品酒。他们是不离不弃的好友。扶着夜的,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同样是花白的头发,皱巴巴的双手。两人相持一生,生了九个孩子,看似平淡的日子,却隐藏着他们浓烈的爱。

  “暮阳……来世你和夜,还要做兄弟。”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毒教妖女艳姬,搀扶着自己的丈夫,对病榻上的人说。她的丈夫,一名无趣冷漠的男子,独爱了她一世,把他所能给予的热情全部给了她。年少时,他常对她说的情话就是:“再给我生一个女儿。”她生了八个女儿,一个儿子,可他还是喜欢女儿,也最宠女儿。因为他有一次不小心说漏嘴,他说:“女儿像娘。”

  “嫂子,你和夜,还要,做,夫妻……”

  “当然!”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暮阳,你安心地走吧。不要怕孤单,我们几个老家伙很快就会去陪你。”罗伊、倪天梁、关咏辉开口。他们都是生死走过来的兄弟,来世,还要做兄弟。

  “呵呵……我有说过,我怕吗?”似乎是回光返照,刘暮阳的精神突然好了一些。接着,他叹了口气,明知主子不会来,还是忍不住看向屏风,也许下一刻,主子就会出现。

  “暮阳,主子在天上看着咱们呢,主子……看着你呢。”罗伊巍颤颤地说,拄着拐棍的手敲了敲地面。他们始终认为主子在看着他们,知道他们对他的思念。

  “我知道,我知道……”娃娃脸又笑了,这才抬眼看向一直坐在他身边,同样是迟暮之年的人。

  “风……”几十年了,心还是会怦怦跳。

  “暮阳。”无风异常淡然地看着将死的爱人。同爱人一样花白的头发,此时正与爱人的纠缠在一起,手握着爱人已经开始冰凉的手,紧紧的,紧紧的。

  “咳咳……”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之后,关永辉开口,“咱们都出去吧。”屋内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把宁静还给那两人。

  “暮阳,别怕。”轻抚爱人因病痛而异常消瘦的脸,无风亲了他一下。

  “我,不怕。”他怕,怕下辈子遇不到这人,怕下辈子这人不再爱他。

  “我会永远陪着你。”岂会不知爱人的心思。无风轻吻他干裂的唇,直到他的唇变得湿润,他才离开。

  “都,一把,年纪了。”说着,却是微微撅嘴,碰碰无风的唇。年少的他意气风发,满腔抱负。跟了主子之后,他更是平步青云,叱吒一生。唯一让他意外的是他会被这人纠缠,被这人……爱。

  “一把年纪了,你也是我老婆。”再轻吻他,无风与爱人十指相扣。

  “暮阳,答应我。”

  “什么……”

  “不要喝孟婆汤。不许忘了我。”

  “霸……道……”

  “答应我。”暗色的眸子渐露金芒,那是深深的乞求。

  “怎会……不答应……”爱呵,哪怕快六十年了,心中的爱还是未减一分。脑中浮现这人的疯狂,这人的痴缠,还有这人对他从不遮掩的情热。

  “暮阳,”亲吻爱人黯淡的眸子,无风握紧他的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声音渐渐低了。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看到他跪在那人的脚边,可怜的喊着“主子”,他觉得这人的头上应该有一双可爱的兔子耳朵。

  “真……的?”他,早就猜到了。

  “你呢?何时喜欢上我的?”这人是他软磨硬泡,用卑鄙的手段得到的。

  阖上眸子的人浅浅地笑了:“你……非礼……我……”声音已经低到听不见了。真想再见,主子一面。

  “那个时候啊……”封住爱人渐渐冰凉的唇,无风的眼角滑下一滴泪,落在爱人同样渗出泪水的眼中。

  ※

  “你,你放开我!”拚命推拒压在他身上的人,刘暮阳什么招式都使上了,我踢,我咬,我踹,我打。奈何……

  “啊!”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落入“敌人”的手中,刘暮阳又羞又气,一巴掌就要打过去。可是,两只手腕被人牢牢握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主子不救他!主子!主子!想他刘暮阳武功盖世,竟然拿这只臭蝎子没办法。

  “唔!主,主子,救,救唔……”某人很不争气地呼救,嘴又被堵上了。我咬!

  舔舔被咬破的唇,无风的眸子金芒闪过。按住这人乱扑腾的身子,他附在他耳边邪魅地说:“不舒服?”

  “舒服你娘!唔!”在他的脆弱上慢慢套弄的手,让他气短。

  “嘴硬。”爱抚那渐渐抬头的欲望,无风对这个他看上的人不打算手软。喜欢的自然要用尽手段得到。

  “刘大人还是童子不成?”他不相信。

  某人的脸瞬间涨红:“才,才不是!”

  金芒大盛,眸中是不敢置信,还有藏得极深的喜悦。“原来刘大人还是童子之身。”套弄那处的手变得温柔。

  “你,你才是!”居然被这只臭蝎子爬到头上撒野,他发誓一定要将这人卖入欢馆!

  N:为何不是抽筋扒皮?

  L:我要让他尝尝这种耻辱!

  N:那你握回去不就行了?

  L:你没看到我的手被他压着吗?

  N:原来你不反对被男人碰,或是碰男人啊。

  L:谁说的?!恶心死了!

  N:可你没有吐。

  L:我,我……

  回归正话。

  “臭蝎子!臭淫魔,你,你再不放开我,我,我就,我就……”

  “就什么?”

  轻抚那已经出水的铃口,某位大淫魔邪笑着,低头封住倔强的唇。他要他!

  “唔……”

  不一会儿,刘暮阳很不争气地在一只臭蝎子的手中释放了。他的童男之身!

  ※

  “暮阳……”吻着这人冰凉的身子,无风唤着,“那回,我已经把持不住了。但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给我。”

  “暮阳……”吻着这人再也睁不开的双眸,无风唤着,“不许喝孟婆汤,等我。”血渐渐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刘暮阳身下白色的床单。

  “刘叔!无风叔!”

  前来送晚饭的伊思寒扔下托盘,冲到了床边。紧接着几十个人闯了进来,还有几名步履蹒跚的老者。

  “暮阳!无风!”压抑的悲伤全部涌出,为了好友的离世,为了无风的痴情。

  “大人!”

  “教主!”

  院中哭声一片。

  床上的两人相贴着,十指紧扣,唇角带笑。

  风,你也不许喝孟婆汤。来世,你要找到我。

  阳,你等我,我会找到你,不许和别人乱来。

  风,若我变成了女子呢?

  阳,我爱你,无关你是男是女,但你不许忘了我。

  风,我等你。

  阳,你要等我。

  ※

  睁眼,入目的是房顶,陌生;扭头,一张石桌,陌生;再扭头,一把藤椅,陌生;缓缓坐起来,环顾四周,陌生,没一个他见过的。这是哪里?男子下了床,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鞋,只能光脚走出去。

  这是一间极为简陋的茅草屋,不,该说是随便用点树枝搭成的屋子。回头一看,刚才他躺着的床竟然是一块石板,怪不得他浑身酸痛。

  “这是哪啊。”男子走出屋子,四下看看。鸟叫虫鸣,眼前是一片花海,姹紫嫣红。天上有许多鸟儿飞着,不远处竟然躺着几只……几只!男子瞪大双眸,那是什么怪兽,他从未见过!

  “风!风!你在哪?”慌张地喊着,男子想到了自己的爱人。难道他被强灌了孟婆汤,已经走过了奈何桥,投胎转世了?急忙低头看看自己,男子松了口气。不是婴儿的身体。不对!男子猛然举起双手,神色惊恐。他的手是皱巴巴的,怎么会如此嫩滑白皙,还有……急忙摸上自己的脸,不对不对,他的脸怎么也这么光?低头再去看脚丫子,我的妈呀,怎么跟他二十几岁时一样。

  “风!风!”惊慌失措地大声喊着,男子急得要哭了。风呢,风呢?他记得风,他没有喝孟婆汤,那风是不是不小心喝了?这里是哪?是哪?

  “一大早的叫什么叫!”

  他急转头看去,只见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位仅穿着长裤的男子,哈欠连连。那人仰头看了看天,埋怨道:“我刚刚睡下,就被你吵醒了。”

  “对,对不住。”男子咽咽口水,这人竟然变成了一只鸟!

  “你别乱走啊,我去找青,告诉他你醒了,千万别乱走啊。”大鸟说了几句人话,扑腾几下翅膀,飞走了。男子双脚一软坐在了地上,我的主子啊,这里是哪啊!

  “青,青,那人醒了。”

  扑到正忙着搭建屋子的一人身上,大鸟瞬间化成人形,抱着他。

  “刘大人醒了?!”青转头惊喊,马上对不远处的几人喊道,“主子,刘大人醒了!”更快的,一名也在忙着搭建房子的男子一听刘大人醒了,几个起跃,人就不见了。不远处坐着的几人听到后,也马上起身,朝醒来的人那里走去。

  “青,我困……”男子抱着青撒娇,其实是想让这人陪。

  “灌,得赶快把刘大人的屋子盖好,别闹。”青挣脱开黏人的“大鸟”,见主子他们过去了,对另一人道,“玉,咱们也过去吧。”

  “好。”玉擦擦手,扯扯帮他盖屋子的人,“伏天,咱们过去吧。”

  男子没有应声,却是抱了他,瞬间,两人就在极远之外了。

  “青,我背你过去。”灌灌变成鸟身,让爱人坐在他的背上,飞起。

  “暮阳,暮阳,暮阳!”无风焦急地在刘暮阳的眼前挥手,对方却毫无反应。

  “无风,刘大人是不是吓着了。”玄玉站在一旁担心地问,并回头去看主子。

  司寒月凝眉看着一动不动的人,转身就走。

  “主子!”一道可怜万分、激动万分、惊吓万分的声音窜起。司寒月的双脚被人抱住了。

  “主子……”娃娃脸“哇”地哭了起来,“主子,主子,属下,属下终于又见到您了!主子……”呜呜,是主子,竟然是主子!他怎么会见到主子?他死了吗?呜呜……这里是哪里?

  “起来。”万年淡漠的语调让刘暮阳哭得更大声了。

  “主子……属下好想你啊……属下死时唯一的心愿就是见主子一面。主子,您也不来看属下,主子……”刘暮阳又怕又惊又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暮阳。”无风把哭得凄惨的爱人拉起来,搂在怀里,不停安抚,“别哭,别哭了。”

  “呜呜……风,风……你没有喝孟婆汤……”还没完全弄清楚状况的人为见到主子而哭,为还能见到爱人而哭。吵人的哭声戛然而止,这个世界,清静了。刘暮阳昏倒在无风的怀里。

  收回手,司寒月紧皱的眉才慢慢舒展,道:“玄玉,玄青,你们告诉他。”不想再听刘暮阳的哭喊,他转身走了。不过几十天没见,这人竟变得这么能哭。

  无风抱紧被弄晕的爱人,看着渐渐走远的人,嘴角勾起:这人还是那么讨厌吵闹。

  第二日

  “主子,嗝,主子,嗝……风,嗝,风……”哭了一天还在哽咽的人双目红肿地看看主子,看看爱人。

  “再哭就滚出去。”已经许久没有发过脾气的人,被刘暮阳引出了怒火。

  “主子……嗝。”刘暮阳赶快把眼泪擦干。

  “月儿。”司御天安抚道,“暮阳是高兴,他没想到你会把他带来钟山。”就连他们都没想到这人会把刘暮阳和无风带来这里。

  “是,是,主子。”刘暮阳马上点头称是。他不仅见到了主子,还恢复了年少的模样,还,还和无风在一起。

  被哭声烦了一天的人冷眼看过去:“吃完饭去盖你的屋子。”他那里没有多余的房子,刘暮阳和无风不想露宿的话,只能自己动手盖。

  “是,主子。”刘暮阳的眸子又湿润了,主子还是原来的主子。

  第三天,不想再看刘暮阳那双红肿的眼睛,司寒月拉着四个人下山清静,打算等刘暮阳不再烦他,他再回来。

  “风……”躺在自己的新床上,刘暮阳的泪止也止不住。

  “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能哭。”擦着爱人的泪,无风亲吻他的唇。

  “我没想到,没,想到。”当他带着遗憾,带着对下一世的害怕离开时,他根本想不到他会再见到主子,能再与这人厮守,而且是永生厮守。

  无风笑了,眸中浮现水光,低哑道:“我也没有想到……”他醒来后,见到这人竟然在他的身边,那种惊骇……然后,他见到了那人,见到了很早就离开人世的那几人。要不是多年的修为,他怕是也跟怀里这人一样失态。但这么多天了,他仍然觉得自己在梦中。他并不像表面的那般平静,他很激动,很激动。

  “风……你也死了?”想到这人会来这里,刘暮阳猜到了,并猜到了他是如何死的。泪又开始往外涌。

  “你死了,要我独活?”抚摸这人柔滑的身子,无风的眸中欲火显现。

  摇头,娃娃脸哽咽:“不,我知道,风,不会。”启唇,让这人闯入,他紧紧抱住他。

  “暮阳,我要你。”

  “嗯……”

  泪水越涌越多,太多的惊喜让他无法承受。

  “主子……”

  “暮阳!”有人发怒了,爱人竟然在欢爱的时候喊别人!

  “风……”刘暮阳张开双腿,“主子,主子一直在看着我。”主子知道他要死了,知道他想见主子。

  “他现在不会看你!”狠狠吻住刘暮阳,无风用手和嘴让这人忘记他的主子。激情时刻,哪容他人打扰。

  ※

  “玉!主子回来了?!”见玄玉拿着主子的衣裳去洗,刘暮阳惊问。

  “嗯,”玉淡淡笑道,“主子刚刚回来。刘大人进去吧。”

  “玉,喊我暮阳,我不是刘大人,我是暮阳。”脱胎换骨的人欢喜地跑了,去见主子。

  寻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主子,刘暮阳气馁地坐下。他已经不会哭了,难道主子还不见他吗?突然,他震惊地看着前方携手出现的两人。走了几步,一人拉住另一人,把他的身子转了过来。

  刘暮阳张大嘴,那是……主子?

  “月,我想要了。”离开寒月的唇,司锦霜嘶哑地说,温柔的眸子带了几分侵占。

  “嗯。”依在他的怀里,司寒月环上他的脖颈。

  “到瀑布那边的山洞吧,那里没有人会打扰。”横抱起这人,司锦霜问。

  “嗯。”某人向来不会有异议。

  两人渐渐消失在树林中,刘暮阳目瞪口呆,主子……

  晚上,无风碰碰发了一天呆的人。

  “暮阳?”

  回神,刘暮阳看着目露担忧的爱人,深深一笑,扑进他的怀里。

  “风,主子他,还是有变的。”

  “哪里变了?”

  刘暮阳捂上心口:“主子的心变了,变得有了牵挂,有了……爱。”

  无风淡淡一笑:“若他没有牵挂,你我早已上了奈何桥。”那人的牵挂藏得太深,往往让人察觉不到。

  “风……”刘暮阳眨眨眼睛,“你喝孟婆汤了吗?”

  “你说呢?”吻住那双不再红肿的眸,无风扯掉他的衣裳。

  几天之后

  “夜!”

  “罗伊!”

  “永辉!”

  “天梁!”

  “艳姬!”

  扑向几人,刘暮阳激动地大叫。

  “暮阳……”几个死而复生的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按理说他们早就“该死”了啊。

  罗伊哭着说:“我们活了十来天了。主子把我们丢在一个地方,说等我们哭完了再带我们来找你,呜呜呜……暮阳,我们见到主子了,见到主子了,呜呜……”

  “主子……”

  满山哭声。

  “父皇,我要下山。”不远处走来的人掉头就走。

  “月儿,他们也是高兴。”司御天无奈地劝说。

  “我要下山。”等他们不哭了再回来。

  “父皇,就听月的吧。”另三人宠溺地说,只要这人高兴就好。

  “主子!主子您别走!”

  “主子您别丢下属下!”

  “主子!!”

  “都滚回去!”

  愤怒声从极远的马车里传出,司寒月打定主意,等他回来了,就把这些人赶到对面的山上去,省得惹他心烦。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