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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兔八个斯基      更新:2017-07-26 14:47      字数:2490
  中午时分,透彻骨髓的痛将阿白痛醒,他抬起手看,比起昨日拉长不少,细瘦的骨节也增粗许多,然而并不感到惊慌,每次泡一夜那池水之后第二天身体就会变长,他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

  但是很快,阿白开始惊慌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躺的并不是以往的房间。四周挂满了红绡纱帐,红的浓稠就如同池子里的池水一般,透着妖冶腥臭,将他紧紧包围在中间。阿白不由自主的弯腰,他腹部的疤痕又痛了起来。

  突然,一丝极轻的细软声音从红消息纱帐深处逸散出来。

  阿白捏捏耳朵,满脸疑惑。他听过很多声音,天上飞鸟、地上小兽、院里花草、李传云的和老道的,但却从未听过这种声音。细软得如同丝线,缠绕在他心间,牵引得他左右逡巡,终是下榻循声而去。

  红绡纱帐重重叠叠,阿白掀完一层又一层,只是但越往里走光线越明亮。当他能模糊看见除红色以外的东西的时候,却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单薄的纱帐内有一张床,一人靠坐在床边,将另一个人抱在怀里。阿白低头扭了扭自己的手,最终蹲下将纱帐撩了一条缝隙,凑了一只眼往里看。靠坐在床边的人是李传云,他低着头似是跟怀里的人轻声说话。阿白竖起耳朵,只听到一些零碎的话,“快了……快了……”,他又等了等,却没听到另一个声音,侧过头好奇的往李传云怀里看,却见那人闭着双眼,脸色红润,原来是在酣睡。

  听到声响,李传云侧过脸,就见阿白偏着脑袋看着他,细小的眼睛此时睁得很大,配上扁平脸,模样呆傻至极,终是忍不住一笑,然后朝他招招手,“过来。”

  阿白只见过严肃的、生气的李传云,却从未见过发笑的李传云,只觉着李传云整个人都透出了一层光,比床边的烛火还亮,亮得他胸口怦怦直跳。阿白极快地点点头,慌忙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单手撑地快速爬向李传云脚边。

  见阿白动作奇怪,李传云皱起眉头,冷声询问,“你嘴巴不舒服?”阿白摇摇头,小心地张开一个指缝说,“我的胸口跳得好快,我怕我的肝自己跳出来了。”

  李传云探下一只手捏住阿白的下巴将之抬起,探究的眼与阿白仍旧睁得大大的眼对视半晌,然后放开,接着单手一扯,床头一大块纱帐掉就到了阿白的身上,“自己裹上,把嘴露出来。”

  听到吩咐,阿白不敢有违,连忙站起来,按照吩咐用纱帐仔仔细细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了嘴。

  “跪下,过来”

  阿白于是在原地跪下,双手撑地,因为视线被遮挡,只好凭着记忆小心的一点一点往前挪,直到碰到了李传云的鞋这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阿白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李传云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胸口又开始砰砰直跳起来。头顶传来沙沙的声响,阿白知道,那是衣物的摩擦声,接着就安静了下来。

  “张嘴。”李传云的声音沙哑,阿白来不及探究乖乖地张了嘴,接着,一根跳动滚烫的东西就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阿白被堵得措手不及,反射性干呕两下,就想后退逃离那让他难受的东西,却被似有预知的大手紧紧捏住下颌两侧后退不得,只得被迫大张固定继续接纳。

  长时间的快速进出的横冲直撞让阿白的嘴开始酸麻失去知觉,也将缚在他脸上的红绡渐渐冲散,他抬起水汽蒙蒙的眼透过那被冲散的红绡缝隙朝上看去,那酣睡的人被李传云紧拥在怀中,热切地咬着,那长长的头发垂在阿白额钱,随着那酣睡的人身体轻轻晃动,扫过阿白的额头,眼睛,阿白闭了闭疼痛的眼。

  那酣睡的人始终没有睁眼,只是轻轻皱起了两道眉,间或得空的唇间逸出丝丝柔软的声音,阿白这才明白,原来声音是这么来的。

  嘴里的肆虐还在继续,阿白只觉得自己刚才还砰砰直跳的胸口瞬间变得空落落的,他不明白该怎么办,只能双手用力的揪紧地上被口水浸湿的地毯。

  半晌后,那横冲直撞的东西才终于从他嘴里退了出去。

  “转过身去。”

  李传云的声音急促沙哑,阿白心里害怕,来不及摸一下自己早已失去知觉的下巴,立即低下头慌慌张张的转过身去,却还没趴好就被身后的手掌粗暴地将缠在腰上红绡撕裂。两条并在一起抖索的腿被大掌快速一分为二,接着大掌就穿过股间托到他腰下,蓦然往上一抬,那之前在嘴里肆虐地坚硬粗大就从他股间穿刺了进去。

  尖锐的疼痛击垮了阿白两条苦苦支撑的细瘦手臂,他惨叫着跌倒在地毯上,但身体因此屈成的前低后高的姿势却使得股间的利器找到了更加顺畅的通道,利器重重地在里挺动了几下就颤抖着吐露,然后退了出去。

  腰间失去了支撑,阿白摔在地上。喉咙肿痛,嘴巴失去了知觉,他无法发出声音,腰部以下失去了知觉,他无法移动,只能趴在原地。

  李传云坐在床边,衣服略微凌乱,他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给自己怀中依旧酣睡的人整理衣衫,从领口到袖角,手掌一寸一寸认真将上面新弄出的褶皱抹平,直到将那腰带上的衣结也给重新整理后,才缓缓整理自己的衣物。

  阿白在地上趴了半晌,越来越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就快要喘不上气了,可他一深吸气,肚子又会如裂开般剧疼痛,于是只得小心地边吸气边拿手捂着胸口缓缓移动上半身如同蚕一般蜷起来。他想自己应该是被割走了一块肝,不然怎么会这么痛。

  老道等在外间暗暗算着时辰,估摸着李传云该完事儿了,又等了半晌这才走了进来,只是进来后全副注意力就被蜷在地上的阿白给吸引住,一双浑浊的眼不住在阿白身上和他身下地摊上蜿蜒浸湿一大片的血迹间来回看,并不住摇头,嘴里啧啧有声,“太浪费了,太浪费了。”

  接着老道就弯下腰,撸起袖子抓起阿白的一只脚,拖到一边的藤椅上自己坐下将阿白抓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两股大张露出中间鲜血汨汨的伤处,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空盒子,将阿白股间新流出的血一滴不漏的接了进去。

  李传云知道修行之人行事多有古怪之处,且又听他方才不住感叹多有浪费,忍不住问道,“道长何以收集此血?”

  老道桀笑两声,“王爷有所不知,古籍有记,神龙之血,敷之则肉骨生肌,饮之则延年益寿,对于修道之人来讲,更是好处良多。虽这畜生并非正统,效果也难达十之一二,但于贫道炼化之术来讲,很有裨益。”

  汨汨的血很快就接满了一盒,老道不知餍足又拿出一个空盒来接。李传云看看垂挂在老道膝头已经昏死过去的阿白,不禁皱起眉头,“道长功力能够精进自然是值得庆贺,只是道长可别忘了我们有约在先。事成之后,道长的好处自是良多,又岂是这区区两盒脏血可比。”

  “王爷说的是,当以大局为重。”老道垂下眼睑遮挡贪婪的双眼,讪笑着把盒子给收了回去,然后拿出止血药膏,给阿白股间的伤口草草涂上。